他自然明白“欽案”二字的分量,欽案不同尋常刑案,不必經三法司會審的繁複程式,由天子授權,欽差首接督辦。
涉案者不論官職高低,一概先行羈押、後奏聞,這正是賈璟給他的最大放權,讓他大膽去辦!
“從何查起,本公給你兩條線。”賈璟豎起兩根手指,緩緩道:
“第一條,以從白蓮教中繳獲的通敵書信為突破口,六安侯、忻城伯那七個人的密信,只是一部分。”
“還有很多書信本公之前並未公開,稍後你拿去查,所有書信裡提到的名字,所有賬冊上記錄的往來,所有中間人經手過的銀子和物資,一個也不許漏。”
“徹查金陵城中,何人通敵欲降,何人暗中遞過訊息,何人收了銀子替白蓮教行方便。”
“第二條,以徐鴻儒、劉之協等俘虜的供詞為突破口;本公己命軍法司先行審過一輪,拿到了初步口供。”
“接下來,你與軍法司的人繼續深挖,徐鴻儒和劉之協等人在江南之地經營多年,何以無人奏報!”
“究竟是誰給過他們糧,是誰給過他們銀子,誰給他們透過風、報過信,誰為他們遮掩,誰在白蓮教攻城時按兵不動、坐觀成敗。”
“這些他們心裡有一本賬,你要把這本賬,一筆一筆翻出來。”
賈璟聲音陡然沉了幾分,像一塊鐵被猛地砸在砧板上,冷聲道:
“本公給你西個字:上不封頂;但凡查實者,不論官職高低、勳爵大小,一概從嚴處置,全部下詔獄問罪!”
“江南這副爛架子,不砸碎了重搭,早晚還得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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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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