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重重砸在鋪著昂貴地毯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離,撞翻了一張擺放著古董花瓶的邊幾,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客廳內,時間彷彿瞬間凝固。
所有的談笑聲、咀嚼聲、酒杯碰撞聲戛然而止。
劉家眾人保持著前一秒的動作,僵在原地,臉上那滿足、得意、猥瑣的笑容還未來得及褪去,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變成了呆滯和茫然。
杯中的酒液因為震動而潑灑出來,染紅了潔白的桌布。
幾秒鐘後,劉闖的大哥第一個反應過來,或許是酒精上頭,或許是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門口的方向,醉醺醺地破口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活膩是吧?不知道這裡是劉戰神家嗎?敢來這裡撒野?趕緊給老子滾出……”
他的罵聲,在看清門口那個緩緩走進來的身影時,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剪刀驟然剪斷,只剩下一個滑稽的尾音卡在喉嚨裡。
不是他想象中計程車兵、軍官,或者任何他認知中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
那是一個身影。
一個覆蓋著黑金色厚重灌甲的身影。
裝甲的線條充滿了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感,胸前的巨大金色錶帶彷彿銘刻著時間的法則。
血紅色的複眼在面甲上亮起,冰冷地掃視著客廳內的一切,不帶任何人類的情感,只有一種彷彿源自亙古寒冰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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