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死的?」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沈清瀾對上他的眼睛,「被人害死的,被她最親愛的,最信任的人害死。知道我是在哪裡見到她的嗎?在一個殺手訓練營裡。」
顏安邦神色大變,卻又很快反應過來,「不可能,那樣的地方你怎麼可能知道?」忽然,他直直地看向沈清瀾,「你也在那裡?」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只是我是被人販子拐賣的,而她是被最親近的人送進去的。」沈清瀾開口,眸光清淡。
顏安邦神色變幻不定,沉默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我無法相信你說的話,你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進了那樣的組織,現在又怎麼可能回到沈家?」
拋開最初的震驚,顏安邦立即反應了過來,沈清瀾的說法存在著十分明顯的漏洞。
沈清瀾眼底閃過一抹幽光,似是嘲諷,這個年頭還真是講真話都沒人相信。
「其實你心裡已經相信了不是嗎?你手中的這幅畫就是最好的證據。」沈清瀾神情平靜,似乎也不需要顏安邦相信自己話裡的真實性。
顏安邦是神情怔怔,看著手中的畫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金恩熙從沈清瀾說了自己的身份的那刻就一直看著顏安邦,眼中暗含著殺意,沈清瀾這樣做其實很冒險,她的過去的身份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要是被人知道了,就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後果會很嚴重。
沈清瀾倒是不擔心這一點,她既然敢說,就是可以肯定顏安邦不會說出去,或者說就是顏安邦說出去了,她也能讓別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她是怎麼死的?」顏安邦啞聲開口。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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