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把陳銘和蘇晴像垃圾一樣拖出林蕊蕊的家門,並順手為她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就開始了逃亡——不是逃離那兩個人,而是逃離她可能投來的目光.
他衝進安全通道,沒有坐電梯,一步三級臺階地往下狂奔.
黑色休閒裝的下襬在急促的動作中揚起,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把肺葉撕裂,可腳步卻不敢有絲毫停頓.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一半是因為劇烈運動,一半是因為恐懼.
恐懼什麼?
恐懼她開啟門,看見他站在門口,然後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像上輩子無數次那樣,吐露出那些讓他心臟碎裂的話語——
“變態.”
“神經病.”
“離我遠點.”
光是想象那個場景,沈寂就覺得呼吸困難.他不得不靠在四樓的消防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指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料,像是要把那顆不聽話的心臟按回原位.
不行,不能停.
他咬咬牙,又繼續往下跑.
終於衝出一樓大堂時,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控制住自己回頭的慾望.不能看,不能回頭看她家的窗戶,不能讓她發現自己還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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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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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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