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清心尖被那夏梔意的眼神看得發酸。他捧住夏梔意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但工作是你的戰場,醫院是我的責任。我們都要去完成。”他拇指輕輕摩挲夏梔意眼下淡淡的青色,“見不到面,可以打電話,影片。”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而且,現在你手指上戴著我的承諾,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你知道我一定會在這裡等你。這和以前不一樣了。”
季淮清的話語像溫煦的風,拂散了夏梔意心頭那點小愁雲。是啊,他們現在有了一枚看得見摸得著的信物,聯絡著彼此。忙碌只是暫時的,他們的未來是長久的。
夏梔意吸了吸鼻子,終於打起一點兒精神,伸出手臂環住季淮清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起床氣的軟軟的吻:“那說好了,再忙也要每天影片!不許敷衍我!”
“好。”季淮清鄭重應下,這才將夏梔意從被窩裡徹底撈出來,牽著還有些腳步發飄的未婚妻去洗漱。
早餐桌上,夏梔意依舊是一副電量僅剩百分之二十的狀態。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季淮清特意準備的潤喉梨湯,時不時打個哈欠,眼神放空。季淮清把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和烤得香脆的吐司推到她面前,又給她杯子裡續上溫牛奶。
“多吃點,上午消耗大。”
季淮清叮囑。
夏梔意戳了戳蛋黃,忽然嘆了口氣,語氣幽幽:“我現在算是理解了,什麼叫‘甜蜜的負擔’。幸福是真實的,班也是要上的。”
那語氣,活像個被迫營業的霸道總裁。
季淮清失笑,隔著桌子揉了揉夏梔意的頭:“快吃。路上還能在車裡補一會兒覺。”
“唉……”
夏梔意重重地嘆了口氣。
市中醫院,季淮清指間那枚簡約卻不容忽視的海藍寶石男戒,終究沒能逃過醫院同事們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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