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深深凝著那雙總讓他看不夠的水杏眸:“朕大抵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命,這輩子才會對你處處妥協,狠不下一點心,你也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這麼對朕。
朕給了江家免死詔書,孩子也進了宮。朕已經在盡力對你好了,你的眼睛能不能別總看著江枕鴻,若他處在朕的位置上,他不一定有朕做的好。
朕對內要護住祖宗基業,對外要守住國土,護萬民。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你就別再折磨朕了行不行?你每日好好喝藥,等明年你生完孩子,朕就封你做皇后,之前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
盛嫵凝著他那張精緻的唇瓣,一籮筐的話倒下來,全是他的理兒,好似自己反駁一句,就是她不懂事,她作鬧人。
一筆勾銷?那自己之前受過的苦楚算什麼?
司燁一句愛她,她就得回頭,那二爺這麼多年對她們母女的付出又算什麼?
她想堂堂正正做自己孩子的娘,還必須先為他生下兒子,這簡直就是他的強盜邏輯。
況且,這還只是他的空口白話。
廢后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無論是是前朝還是後宮,都有著諸多的規矩和限制。
沈薇前腳罰去敬思殿,沈家五小姐後腳就封妃,顯然是在安撫沈家。
司燁對盛太后的惡意,未和離時,她就知道。張德全說過,司燁小時候常常被盛太后罰跪。
一跪一整夜,膝蓋經常青紫一片。可他從來沒朝先帝說過半個字,有一次先帝發現他腿上的傷,問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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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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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