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見她抹不開面子,上前開啟門,李重琲見到素問,臉上先是一喜,只是沒等他開口招呼,素問讓開一步,露出身後坐著的石水玉。
李重琲直覺此時不能與素問說話,只得抿住唇,又看了素問一眼,才進門道:“水玉,對不住,我……我實在是太擔心了,所以反應激烈了些,其實都不是衝著你來的,望你見諒。”
說罷,一揖到底,彎著腰等石水玉開口。
素問見狀,便與方靈樞一道帶上門出去,將空間留給他們倆人。
庭院中日光正盛,到了樹蔭下,立刻又變得十分清涼,方靈樞看向右側的素問,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她是不懼冷熱的。不過這一看,他發現素問神色有些不安,便問道:“怎麼了?”
素問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而是道:“衙內既然過去認錯,是不是也放棄了傳信給洛陽的想法?”
方靈樞點頭,想到她方才的神情,不由問:“你認為不妥?”
“眼下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妥,水玉的想法沒有錯。”素問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又回到了陽光下,不禁有些疑惑,“好奇怪,剛剛心裡總覺得有一道陰影,現在卻沒了,莫非是因為樹蔭所致?”
“可能是預感,有些事在冥冥之中已有定數,你偶然窺得天機也不是沒可能。”方靈樞認真道,“不過現在看來,似乎與他們倆的爭執關係不大?”
那種感覺一閃而逝,素問法力被封,想要追尋答案也毫無辦法,只能道:“希望如此。”
方靈樞看出她眼中憂慮,便道:“過兩日我問問衙內,若是他有意離開,就讓姐夫先派人送他回去。”
素問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他:“你的意思是?”
“河東若果真借契丹侵擾的名義催要糧草,無論是否是受官家壓迫而不得不為之,其不臣之心已無法掩蓋,等他羽翼豐滿,必然會反,與其用千萬百姓的口糧去供養他的野心,不如將之扼殺於搖籃。”方靈樞語氣仍舊溫和,話語卻似有千斤之力,堅定無比,但是說完這段話後,他又難免黯然,“只是……如今的官家沒有治國之才,若他是個毫無爭議的明君,在此情形下,我們又何至於猶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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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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