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他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保每一個數字、每一個結論都有據可查。

看到最後一頁時，他忽然想起李技術員說過的話：“申報材料寫得再好，也比不上實實在在的東西。到時候評選，可能要帶樣品去現場展示，還要回答專家的提問。所以，你要把所有的細節都吃透，把可能問到的問題都想一遍。”

他想了想，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寫下：

“可能問的問題：

1. 為什麼想到改模具？

2. 改進的關鍵點是什麼？

3. 資料怎麼來的？可靠嗎？

4. 有沒有理論支撐？

5. 能不能推廣到其他產品？

……”

他寫了滿滿一頁，然後對著這些問題，一個一個在心裡過答案。有的問題他能答上來，有的還需要再查資料，有的他甚至沒想到過。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專注的臉上。遠處傳來隱約的狗叫聲，很快又安靜下去。

他寫到深夜，首到眼睛有些發澀，才合上本子，躺到床上。但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問題，轉著轉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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