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雨很大,天色陰沉沉的。許宴知跪在地上,求虛清放她離開。虛清狠下心不理會,還吩咐了學宮裡其他人不許放她。
說不上準確的時間,只知道許宴知跪了很久很久,久到一場大雨停後又下起新的一場雨。她在雨中跪的筆直,脊背挺著,她只重複一句話,“求您放我下山。”
“求您放我下山。”
“求您放我下山。”
……
許宴知那時不過孩童年歲,身子骨再好也撐不住久跪淋雨,她腦袋開始昏昏沉沉,視線也漸漸模糊可她仍撐著不閉眼。
“你娘已經去了,你想讓你爹也隨你娘而去嗎?”
許宴知一僵,緩緩抬頭去看,虛清撐著傘,板著臉看她。
“你已經沒了娘,你不能再沒有爹了。”
這句話徹底將她擊垮,她像是緊繃著的弦突然斷裂一般,整個人了無生氣,身子撐不住倒下。虛清將傘扔開,蹲下去接住她的身子。
虛清的懷中很暖,許宴知久經寒涼此刻接觸到虛清的溫暖時有一瑟縮,她緊緊抓著虛清的衣襟,低低抽泣著:“我沒有娘了。”
“我沒有娘了。”
虛清心疼不已,眼眶溼潤著將她摟緊,“孩子,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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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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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