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她能夠勇敢一點,負責任一點,把谷可冰帶在身邊撫養,日子過得也許很艱苦,但起碼遠離了是非和紛爭,也許她就不會年紀輕輕就被人害死。
“可冰,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顧香蘭不禁泣不成聲,同為女人,她跟谷夫人的命運相差太遠了。
顧香蘭顧著傷心,並沒有發現夕霧和高飛揚推門出來。
夕霧看到站在門口那黯然垂淚,一臉悲傷的顧香蘭,不禁嚇了一跳,有些訝異地問:“這位大姐,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站在我媽病房門口哭?”
沉浸在悲痛中的顧香蘭,發現高飛揚和夕霧出來了,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抬起手,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滑下的眼淚,憂傷地說:“不好意思,我走到這,突然想起了我那英年早逝的女兒,一時控制不住自己。”
她說完便轉身,急匆匆地離去,她回來是想為谷可冰報仇的,在目標完成之前,她不能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橫生枝節就前功盡棄了。
“誒……”夕霧看著她急匆匆的離去的背影,不禁愕然了一下,然後看向高飛揚,有些訝異地問,“飛揚,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子看起來有點面熟啊,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
高飛揚扶著夕霧的手臂,看著顧香蘭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輕聲說:“也許是人有相似吧,老婆,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等我。”
夕霧輕輕點了一下頭說:“那你快去吧。”
高飛揚立即邁開腳步,飛快地向著顧香蘭離去的方向奔去。
夕霧在病房外面的椅子坐下,突然皺了一下眉頭,有些納悶地說:“病房裡不是有洗手間嗎?”他剛才不在裡面上,突然跑到外面去,真是奇葩了。
高飛揚哪裡是去洗手間,他是特意去追顧香蘭的。
他跟谷可冰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女子,她雖然有一定年紀了,但是樣子氣質跟谷可冰都有相似的地方,她跟谷可冰一定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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