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我就遭殃了……”高敬喘著氣,知道自己的傷口裂開了,抓了一些草藥,吃力遞給她,“這草藥……咬碎了……敷在傷口上……能止血……”
幸好,他被人丟到這來了,有他認識的草藥,他可以弄來止血,不然他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好,我來咬。”看到他的傷口流血了,小曼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接過草藥,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藥,那藥進口一咬,馬上傳來一股苦澀的味道,小曼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但沒敢停一下,使勁地咬。
小曼把草藥咬爛,然後按照高敬的指示,把咬爛的藥敷在他的傷口上。
這草藥止血效果果真很好,這藥剛敷上去一會兒,傷口就已經不流血了,小曼高興地說:“高敬,太好了,你的傷口不流血了。”
高敬臉色蒼白的就跟白紙一樣,毫無血色,他是硬撐著一口氣,才沒讓自己暈死過去,他微微掀動了一下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虛弱地說:“你先別高興太早……子彈還留在我的傷口裡面……得趕緊把它弄出來……不然……我會死的……”這子彈落在他的左胸上,幸好他的心臟異於常人,是在右邊,否則,這一槍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小曼一聽他有生命危險,頓時就慌了:“高敬……我不會取子彈啊……怎麼辦?”她只是一個女傭,她不是護士,這麼高難度的事情,她哪裡敢動手啊。
“小曼,你別慌,聽我說……”高敬喘著氣,“你趕緊下山去……去找人來救我……”他沒有力氣,他也沒指望她能夠幫他把子彈取出來,太危險了,他還不想死。
“不,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如果有狼來了怎麼辦,狼會吃掉你的。”小曼用力搖頭,既然她已經找到他了,她絕對不會留著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太危險了。
高敬輕輕一笑,自嘲地說:“如果真遇到狼……那就當我不走遠了……我沒有力氣……我下不了山的……你留在這裡……我只能等死……你去找人來……我還有一線生機……”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多久了,如果真有狼,早就出現了。
“不行,高敬,我真的不可以留下你自己一個人,我可以帶你下山,我可以揹你……”小曼說著,想要站起來,但她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才剛勉強站起來,雙腿就發軟,使不上勁了。
她跌坐在地上,不禁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握住拳頭,用力捶著自己的腳,悲悽地哭著說:“為什麼……嗚嗚嗚……臭腳……破腳……你平時走路不是挺有勁……挺快的嗎……為什麼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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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主角:陳川沈溪陳川
【雙潔+甜寵+相愛相殺+男主巨富馬甲+極品虐渣】
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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