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如弦上流音,自然迸發,接連擊飛後續數刀。西道心劍連出,方才蕩盡刀雨。
第五道心劍揮出,他足尖點上自己震飛的那柄小刀,身形輕若無物,竟穩穩立於三寸刀身之上。
待刀勢將盡,他腰身一旋,凌空翻騰,伸手抄刀入掌,旋即心劍再催,反手擲出;人隨刀勢俯衝而下,半途截住第二柄飛刀,踏刃而行,御鋒破風。
他憑著心劍的感應與飛刀的軌跡,在半空中一寸寸挪移——左手控刀,右手穩勢,腳下還得時時提防西面彈出的木棍機關。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硬是咬牙穿過了神棍林近半的險地。
終於,江玄踏進神棍林腹地。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空曠平地,再無一根機關木棍。
唯獨中央盤坐著一箇中年人:雙目緊閉,面容沉冷,兩條胳膊穩穩架著一根兩米長的金黃色鐵棍。
那棍身泛光,粗糲厚重,活脫脫就是傳說中齊天大聖的金箍棒。
江玄落地時拄著迴天寶劍,胸口劇烈起伏,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又透著幾分試探:“前、前輩,您好。”
連喚兩聲,那人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顫一下,彷彿早己化作一尊石像。
江玄撇了撇嘴,轉身踱開幾步,撿起地上幾根散落的斷棍,咔嚓幾聲掰成尺許長短。
他打算照舊憑氣、法、心三劍之力,腳踩短棍凌空而行,硬闖後半截神棍林。
剛捏住第一根木棍,一聲洪鐘似的話音便從空曠場地中央炸開,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你這就打算走出神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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