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

江牧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老秦，而是緩緩從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身體裡那種被撕裂又重組的劇痛己經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能掌控這天地萬物的充盈感。

他走到落地窗前。

腳下的江城，燈火輝煌，宛如一條流淌的銀河。

而在五年前的記憶裡，他也曾無數次這樣站在世界各地的摩天大樓頂端，俯瞰著腳下的芸芸眾生。

只不過那時的他，眼裡只有冰冷的數字和無盡的征服欲。

現在的他……

江牧抬起手，輕輕觸碰著冰涼的玻璃，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並不昂貴的婚戒。

那是蘇清歌在婚禮上給他戴上的。

“算，也不算。”

江牧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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