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我這兒子,從小被我慣壞了,如果剛才有冒犯之處,還請您見諒。”
見陸景淮行完禮,陸敬賢這才滿臉堆笑的望著蘇鐵道。
蘇鐵訕訕一笑,玩味道:“冒犯倒是沒有,不過他讓我給他敬酒,我拒絕了他,他似乎有些不高興。”
“還有這事?”
陸敬賢趕忙轉頭望向陸景淮。
看著父親那冰冷的目光,陸景淮整個人都慌了,支支吾吾道:“爸,這件事是這樣的,剛才……”“混賬東西,蘇先生是何等人物,就算是我,也沒資格讓他敬酒,你又算什麼東西?”
陸敬賢指著陸景淮便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直到片刻之後,他才忙再次望向蘇鐵,苦笑道:“蘇先生,回頭我一定重重的懲罰他,您看如何?”
“那是你們家的事,跟我沒關係,不過……家中小輩,多多管束,終歸是沒有壞處。”
蘇鐵淡淡道。
“明白,明白……那個,蘇先生您要是沒事,不如我們這邊談?”
陸敬賢乾咳一聲,然後朝著蘇鐵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鐵想了想,接著跟李靜雅簡單交待了幾句,便起身和陸敬賢朝著一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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