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問他們,你以為你們剛才做的那些事,我沒看到?”
昊陽長老冷笑不止。
不等沈重霄回應,他沉聲道:“剛才在半路上,我便已經放開了精神力,你二人的那些苟且之事,我看的一清二楚。”
“昊陽長老,我……我錯了,都是她……是她勾引我,亂我道心,我……我都是被迫的!”
沈重霄只覺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沒辦法,昊陽長老的壓迫感太強了,饒是他有些背景,此時也絲毫不敢繼續嘴硬。
倒是一旁的紫煙,聽到沈重霄居然倒打一耙,頓時臉色狂變,趕忙大聲辯解道:“昊陽長老,您聽我說,我……我沒有,都是……”“聯盟既然立了規矩,那就要遵守,否則立這規矩有什麼用?”
昊陽長老抬手將紫煙的話打斷。
未等對方開口,他凌空一抓,就見紫煙較弱的身體,立刻化作一團血霧,最後就剩下一縷暗淡的神魂,飄蕩在虛空之中。
昊陽長老卻是沒有遲疑,而是一把抓過紫煙的神魂,丟進腰間的黑色令旗之內。
他這一連串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看的沈重霄頭皮發麻,兩股顫顫。
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被對方拿去祭煉魂幡了,這實在太恐怖了。
他沒心思去思索這些,而是趕忙朝著昊陽長老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昊陽長老,我……我錯了,還請您能原諒我這一次……”“放心,我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你既然能認識到自己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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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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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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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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