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殺我,也要看你們是否有這個本事。”尚戎冷哼了一聲,冷眸掃射了一群人,雖面上無謂,心裡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怕是今日要食言了,不能給紫昕做面去了。
只是,尚戎好像是忘記了一件事,楊紫昕要他去做面,他可是沒有應聲的,哪裡算得食言呢!
危險的瞇著眼睛,自知等不到黑衣人的回答,用內力護住心脈的尚戎,最多能用五成的功力,想要逃出這包圍圈自是不可能,但若孤注一擲的對黑衣人對抗,那麼無疑會加重傷勢,兩個結果都是對尚戎不利,可生命畢竟更重要一些。
暗暗運氣,尚戎的臉色隨之變得更為蒼白,但還未行動,便見四方又殺出一群黑衣人,不同於這些人是蒙著面巾,所來之人皆是帶著面具的,人數雖然低於包圍尚戎的人馬,功力卻高出他們許多。
不過是眨眼間,要刺殺尚戎的黑衣人已經盡數滅去,唯有血腥味在空中飄散著,而後來的黑衣人則是持劍,單膝跪在地上,為首的一人恭敬卻沒有情緒波瀾的開口道:“少主,屬下等護主不力,請少主責罰。”
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尚戎極力忍著要爆發的怒氣,卻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道:“你們認錯人了,小爺我可不曾養過這麼多武藝高超的奴才。”
說罷,尚戎便要邁步離去,可那些黑衣人卻沒有要讓路的意思,尚戎不由得起了殺意,又聽那為首的人說道:“少主,主子的時日怕是不多了,還請少主同我們回……”
“滾!”尚戎終於不再忍耐,隨手一揚,一道劍氣便劃過那人,雖然沒有致命,卻也會造成嚴重的內傷。
話落,尚戎縱身一躍,便踏著屋脊離去。
此時,天色濛濛的有些暗了下來,只有一些條件上好的百姓家才會點燃燭火,尚戎一身白衣穿梭在這樣的夜空裡,猶如鬼魅,但他那昂貴的白衣,胸口處正覆著一個鞋印,衣身早已被鮮紅的血液染了大片,而唇角亦是在滴著鮮血,可見受傷之重,顯然是剛才的出手,害得他的內傷更加重了。
酉時末,尚戎終於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來到楊紫昕的留紫苑,雖面如菜色,衣冠不整,卻仍難掩他那***倜儻的風采,尤其是嘴角的含笑,哪裡還有剛才面對兩撥黑衣人時的狠戾。
“紫昕,嚐嚐這面,可是我新學的,是用老湯所做,鮮而不膩。”尚戎獻寶似的,將面放在了正倚在軟塌上看書的楊紫昕,語氣很是輕快。
“怎麼這麼遲?”楊紫昕笑著抬起眸子來,卻在見到尚戎的臉色,以及一身狼狽後,立即皺起了秀眉,翻身來到尚戎身邊,為他診脈,確定了傷勢後,便將尚戎推坐在軟塌之上,竟是什麼也不說,便轉身折回了內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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