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幾聲悶響,六部尚書和三位閣老,一個接一個被按倒在地。他們的膝蓋砸在金磚上,痛得眼前發黑,有人咬著牙沒出聲,有人悶哼了一下,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們掙扎著想抬頭,可按在肩上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聞溪的目光掃過跪了滿殿的眾臣,聲音淡淡的。
“各位老大人,也是這樣想的嗎?”
沒有人敢應聲。
李守正還趴在地上抽搐,嘴角的血沫子在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暗色。其他人低著頭,伏在地上,脊背繃得緊緊的,誰也不敢再小看龍椅上那個少女。
聞溪抬了抬手。楚喬會意,帶著人將李守正從地上拖起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了殿門。他的兩條腿在門檻上磕了一下,軟軟地蕩著,已經站不起來了。
“去召禮部侍郎過來。”聞溪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清清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殿外有人應聲而去。殿內跪著的幾位閣臣,此刻只覺得後脊樑上的汗已經涼透了。
有人偷偷抬眼去瞄龍椅上的身影,只看見明黃色的袍角垂落在椅面上,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搭在扶手的龍頭上,指尖輕輕叩著,一聲,一聲,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終於,跪在前頭的一位閣老撐不住了。
他資歷最老,今年已經六十有七,從三朝元老的位置上退下來又被返聘回來,在朝中說話極有分量。他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也不敢直視龍椅,只看著地面,聲音又啞又抖。
“敢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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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林書音喜歡傅璟年,和他結婚那一晚,她滿懷期待,卻被他的話擊碎。 在傅璟年高調宣布婚禮不作數時,林書音帶着被撕碎的心飛往了國外。 三年後,林書音回國,不再是三年前為了愛情不管不顧的女孩。 傅璟年本以為自己不喜歡林書音,卻在看到她身邊有陌生男人時,心裡湧上醋意。 “音音,和我復婚好不好?”傅璟年將她摟在懷裡,聲音低下。 【雙潔】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入宮僅三年,陸依霜便被那位禁慾的當朝天子佔有了九百九十九次。又一次承歡後,她小心翼翼地避開身旁熟睡的男人,帶着一身吻痕下了龍床,小聲吹了聲口哨。很快,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窗前。“想好了?” 夜隱的聲音比夜色還涼。
「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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