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第407章 第三種愛情林啟正37(2)
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_第407章 第三種愛情林啟正37(2)

有人發了一張婚禮現場的照片——城堡的彩色玻璃窗,鄒雨穿著緞面婚紗站在聖壇前,頭上的紫寶石王冠在陽光裡流光溢彩。群裡安靜了整整十秒,然後訊息像洪水一樣湧出來——“那個王冠是什麼牌子的?還是定製的?”“粉鑽!婚戒是粉鑽!我放大看了!至少五克拉!”“城堡在她名下???在她個人名下???這要多少錢??!!”

“好像一個多億。”

也有人沉默很久之後發了一句:“所以說長得帥、有能力、還深情——這種人設是真實存在的嗎?”

婚禮結束後,他們沒有立刻回上海。林啟正把致林的事務暫時交給了高管團隊,自己則鄒雨在城堡裡住了整整一個月,這是他們的蜜月旅行。

城堡裡有一間很大的衣帽間,林啟正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它塞滿了——不是現代的衣服,而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中世紀風格的裙子,每一件都精美得可以首接送到博物館展覽。有文藝復興時期的義大利風格天鵝絨長裙,深綠色的絨面上繡著金色的藤蔓紋樣;

有維多利亞時代的羊腿袖高領蕾絲裙,象牙白的蕾絲層層疊疊;有十八世紀的法式田園風印花棉布裙,藍白相間的小碎花配寬簷草帽;還有好幾套不同年代的宮廷束腰禮服。搭配這些裙子的頭飾也一應俱全——珍珠髮網、蕾絲軟帽、絲絨蝴蝶結、插著鴕鳥羽毛的小禮帽,甚至還有一頂真正的中世紀風格銀質額飾。林啟正還從巴黎請來一位專門做復古造型的化妝師,每天早上準時出現在城堡的化妝間裡。

於是鄒雨每天早上醒來,就會興致勃勃去打扮。換上一條裙子,戴上對應的頭飾,有時候林啟正也要被迫參與——他被套上過維多利亞時代的白襯衫和馬甲,被戴過十八世紀紳士的三角帽,還有一次被化妝師用捲髮棒捲了頭髮,說這樣更配文藝復興時期的造型。

每天打扮好之後,兩個人就去城堡的花園裡散步。五月的花園開滿了玫瑰,紅的白的粉的爬滿了石牆,空氣裡全是甜絲絲的花香。他們拎著一隻藤編籃子,籃子裡裝著廚房現烤的可頌、新鮮草莓、一小罐自制果醬和一瓶冰鎮的白葡萄酒。在薰衣草田盡頭的草地上鋪開格子餐布,鄒雨脫掉鞋赤腳踩在草地上,林啟正靠著樹幹給她倒酒,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天,有時候什麼都不說,就只是曬太陽。

有一次鄒雨穿著那條十八世紀的法式田園裙,戴著寬簷草帽,彎腰在玫瑰叢裡挑花,陽光透過草帽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斑斑駁駁的。林啟正站在她身後,手裡舉著一個膠片相機——他在城堡附近的古董店裡淘來的老相機,拍立得那種,拍完之後相紙會滋滋響著從相機裡吐出來。他看著取景框裡的鄒雨,按下了快門。相紙慢慢顯影——她站在玫瑰花叢裡,側臉被草帽的影子遮住了一半,嘴角彎彎的,手裡舉著一朵剛剪下來的白玫瑰。

林啟正把那張照片用冰箱貼吸在城堡廚房的冰箱門上。一個月下來,冰箱門上貼滿了照片——她穿著綠裙子在薰衣草田裡轉圈,她戴著珍珠髮網在城堡書房裡假裝看一本燙金封面的法語書,她穿著藍裙子坐在窗臺上發呆,她吃草莓吃到嘴唇上沾著汁水,她在午後的陽光裡趴在林啟正腿上睡著了。

猜你喜歡
我回的家,是沒有你的家

我穿進小說世界,被氣運男主謝凌川騙身騙心,還被獻祭和親。

三年後,謝凌川卻親自接我還朝,說:“雲寧,我帶你回家。今後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可他已娶妻,和妻子恩愛美滿。

他還怎麼守在我身邊?

我慘然一笑,系統在我腦海播報——

【宿主,只要你踏入你母國的第一道城門,就可以死遁回現實世界。】

謝凌川,我的確要回家了。

可我回的家,是沒有你的家。

《藺寒深,我不是她》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春風折落舊薔薇

我是一個走陰的人,不小心在亂葬崗救了七王子姜崇霖。

我用靈血救了他的命,幫他躲過官兵搜捕,冒着風險為他聯繫老部。

感動之下,他嫁給了我,很快我就懷上了他的骨肉。

可成事後,他立了左相之女柳瑤為後。

“歲寧,瑤兒有救駕之功,雖然她為後,但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

後來,我痛了七天七夜,沒有生下王子。

痛到昏厥,聽到太醫的交談聲。

“如果再拖延生產,怕嫻妃會一屍兩命。”

“那有什麼辦法,陛下要先生中宮的直子,否則我們的生命就不保了。”

原來,姜崇霖愛的人一直都是柳瑤。

他可能忘了,他的生命是我從黃泉陰司借來的。

沒有生命,他又怎麼談戀愛。

隨緣隨遇亦隨風

姜家家風嚴厲,自小就循規蹈矩,古板固執的姜筱意。卻在二十五歲這年做了一件出格的事。那就是在結婚前,和竹馬男友顧晗川嘗了禁果。 有了第一次,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十指相扣的謊言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在飄零的雨季放棄你的任性

和晏清商相戀三年,人人都說她性格溫和。我也無可否認,畢竟在一起之後,不管我怎麼任性胡鬧她也不生氣,唯獨有兩次,她對我發了極大的火。第一次是我打掃家裡不小心碰掉了她書架上的舊八音盒。她當場沉下臉,整整三天沒理我。第二次是我嫌她的錢包太破舊,便自作主張扔掉,給她買了個新的。她發現後衝進暴雨,在垃圾站翻找到半夜,回來後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我只當她念舊,自此便再也沒碰過她的東西。直到今天領證,可她徹底失聯,留我一個人在民政局等到關門。我急得差點報警,卻在沿街尋找她的途中,撞見了她和她的初戀站在路燈下。男生拿着那個修好的八音盒對着晏清商笑得清朗:“真沒想到,當年我送你的八音盒你還一直留着。”晏清商滿眼溫柔,從舊錢包夾層里抽出一張照片:“你的照片,我也一直保存得很好。”昏黃的光暈里,兩個人看着彼此,唯美的像一幅畫。我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隨後平靜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原來這三年的相愛,不過是她退而求其次的將就。

夫君出軌後,我轉身嫁給藥王谷大佬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別時不知憶時悔》夏梔 霍懷琛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