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是怎麼上來的來著?
垂在一側的秀髮髮梢若有若無地在他胸前掃來掃去,他的肌肉微微緊繃。
商晟沉聲道:“別忘了,昨天晚上是我們的新婚夜,既然你不困,我不介意現在補上!”
危險!危險!
秦以歌忽然就困了。
她揚起唇角,微微一笑,在商晟胸前劃了一個圈圈,柔柔地說道:“怎麼會不困呢?你更困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晚安,商先生!”
說完,她主動從他身上翻下,拉過薄被蓋在自己身上,留給他一個背影。
她是嫁給了商晟,但是沒打算和他那個。準確來說,如果可以,她就打算一輩子不和他那個……
接下來,病房內終於安靜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秦以歌悄悄地翻了一個身,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眼旁邊雙目緊閉的男人。
他呼吸均勻,肯定是睡著了。
秦以歌就這樣望著他,看著他的薄唇若有所思。
商晟的初吻真的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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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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