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透出濃重的遺憾:“髮妻體弱,生下獨子後便傷了根本,再難有孕。那孩子……聰慧伶俐,是我全部指望。可惜,十二歲那年墜馬……”
他頓住,喉結滾動了一下:“孩子沒了,她也沒熬過那個冬天。後來納過幾房,都無所出。大夫說,我年歲漸長,子嗣上……怕是艱難了。”
這些事,容杳在溫宅這些日子,早就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如今,這是她的機會,獨一無二的機會。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純然仰慕與溫柔的光,輕輕握住他的手,聲音嬌軟卻清晰:“夔郎莫要傷懷。您正當盛年,何談艱難?杳娘年輕,身子也好……若是……若是上天垂憐,讓杳娘能為夔郎延續血脈,生下個一兒半女,那該多好。”
溫夔猛地睜開眼,昏黃燭光下,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彷彿要穿透皮肉看清她心底每一分算計。
然而,對子嗣的渴望壓倒了一切疑慮。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聲音裡壓抑著激動:“你若真能為我生個兒子,杳娘,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溫家,將來也可以是你們的。”
杳娘捧著他蒼老的臉,溫聲道:“那便讓杳娘試試吧。”
一個月後。
仍是那間隱秘的居室,空氣裡瀰漫著情慾未散的氣息。
容杳起身服侍溫夔穿著,卻不料,一起床,竟然發出了陣陣乾嘔聲。
溫夔見狀,心中一動,某種預感讓他心跳加速:“你這是……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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