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閹宦頭子震怒不已,他安插在青州的眼線更是回報,崔羨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說動了青州本地那些滑不溜手的富商巨賈,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掏出了大把銀錢,填補了因他扣押款項而造成的窟窿!
自己苦心經營的刁難伎倆,竟對他毫無影響!
魏英的耐心徹底耗盡,他決定不再玩弄權術,而是要速戰速決,以最直接的方式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他動用了東廠蓄養的高手,命他們偽裝成已被剿滅的鴻幫餘孽,趁崔羨巡視河堤、守衛相對鬆懈之際,發動了雷霆般的刺殺!
訊息傳到馮年年耳中時,她正坐在窗邊,對著繡架,一針一線地練習著新學的蘇繡針法。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聽說了嗎?知府大人今日在河堤遇刺了!血流了一地,生死不知啊!”
門外路過行人的議論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她耳邊。
細長的繡針瞬間刺破了她的指尖,一顆殷紅的血珠迅速沁出,染紅了繃架上潔白的絲絹。
她下意識地想繼續運針,將那條未完成的纏枝蓮紋繡完,可大腦卻一片空白,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
針法、勾線、配色……所有爛熟於心的步驟,在這一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徹底抹去。
她無法再自欺欺人了。
她根本放不下他!
她猛地站起身,快速帶上面紗,連指尖的傷口都顧不上處理,像瘋了一樣衝出家門,朝著府衙的方向拼命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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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
在莊子里養大的庶女溫竹替嫁成了世子夫人。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權傾朝野的新任丞相執起她的手,當眾宣告:“此乃我妻,欺她者,便是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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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冷酷無情的丞相,看着溫竹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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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攬她入懷,輕笑:“她一直是我的,從前是,今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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