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那人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金屬質的冷感,聽起來竟出乎意料的年輕。
可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馮年年心頭髮緊。她心念急轉,粗著嗓子,試圖掩飾原本的聲音:“我……我是上山採藥的。”
“你放屁!” 剛才抓她回來的其中一名大漢立刻咒罵一聲,對上首抱拳,粗聲粗氣地稟報:“龍爺!這小子胡沁!他明明是一路鬼鬼祟祟跟著咱們兄弟上來的!”
被稱為龍爺的銀面男子並未作聲,只是漫不經心地一擺手。
旁邊的屬下立刻會意,上前一步,獰笑著揪起馮年年的衣領,拖著她就要往外走:“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走,先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咱們啟幫的十大酷刑,看你的嘴還能硬到幾時!”
馮年年被拖得雙腳離地,奮力掙扎,聽到“十大酷刑”四個字,心中恐慌到了極點,再也顧不得偽裝,尖聲大喊:“我說!我說!我說實話!”
那清亮中帶著驚惶的嗓音,與方才刻意偽裝的粗啞截然不同,讓拖著她的土匪動作一頓,詫異回頭:“居然是個女的?!”
上座的龍爺手輕輕一揮,那土匪立刻鬆了力道,又將馮年年拽回了大堂中央,重新按跪在地上。
龍爺靜靜注視著下方跪伏的,瑟瑟發抖的身影,銀色面具下的目光深不可測,他慢慢啟唇,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最終通牒的意味:“最後一次機會。”
馮年年抬起頭,看看他那雙墨黑深沉,不見底的眼睛,又轉頭瞥了一眼身旁即使戴著面具也能感受到凶神惡煞之氣的土匪,知道自己若再不說實話,恐怕下一刻就要被拖出去折磨致死,屍骨無存了。
她躊躇片刻,終是咬了咬牙,低聲道:“我是馮家村村民……我是來找崔大人的。”
龍爺審視她片刻,語調毫無起伏,不似問句,更像陳述句:“你與他,是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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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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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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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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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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