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結束的餘韻,如同杯中殘酒,帶著微醺與浮華的氣息,在夜色中緩緩散去。林晚月與陸北辰並未多做停留,在眾人或明或暗的注視下,提前離開了賓館。
坐進車裡,隔絕了外面的喧囂,林晚月才輕輕舒了一口氣。舞池中與陸北辰共舞時的那種默契與安心感猶在,但韓紹那陰鷙不甘的眼神,也像一根刺,紮在心頭,提醒著潛在的危機。
陸北辰坐在她身側,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無聲地傳遞著安撫。他了解韓紹的為人,知道今晚的當眾折辱,絕不會讓那位睚眥必報的韓三公子就此罷休。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公寓的路上,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車內一片靜謐。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午,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破了這份暫時的平靜。
電話是蘇念卿打來的,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晚月,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念卿,怎麼了?”林晚月放下手中的筆,敏銳地察覺到好友語氣中的不尋常。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覺得必須告訴你。”蘇念卿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被人聽見,“我今天下午,在省報編輯部,聽到兩個其他報社的記者在閒聊,說……說昨天晚上舞會結束後,有人在賓館樓上客房的走廊裡,看到……看到你和韓家的那位三公子,舉止……舉止很親密地在一起。”
林晚月握著話筒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了上來。
賓館走廊?舉止親密?和韓紹?
這簡直是荒謬絕倫的無稽之談!她昨晚明明和陸北辰一起離開,直接回了公寓!
“他們具體怎麼說的?看清楚是誰了嗎?”林晚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保持著平穩,但心卻沉了下去。這絕不是簡單的閒言碎語,這是有針對性的、惡毒的構陷!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蘇念卿語氣憤慨,“說是在八樓的走廊,看見你和韓紹靠得很近,好像在說什麼悄悄話,韓紹還……還試圖拉你的手。時間大概就是舞會剛結束那會兒。他們說得信誓旦旦,還說有好幾個人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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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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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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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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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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