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皇后這是在為兒子說好話。但這話說得如此自然，如此不著痕跡，將太子的行為拔高到了“肖父”與“憂國”的高度，讓他無法輕易駁斥，甚至……內心深處隱隱覺得受用。
太子近日在朝堂上的表現，也的確讓他刮目相看。那份對流寇動向的判斷，雖然驚世駭俗，但細想之下，不無道理。那份敢於直指楊嗣昌等重臣“失察之責”的膽魄，雖然讓他覺得有些冒進，卻也隱隱契合了他想要整頓朝綱、敲打大臣的心思。
如今再聽皇后提及太子私下也是如此勤勉，為了琢磨兵事國政甚至廢寢忘食……這前後聯絡起來，似乎勾勒出了一個與他印象中那個略顯平庸怯懦的兒子截然不同的形象——一個早慧、沉穩、心繫社稷、並且開始展現出不凡見識和膽略的儲君。
“他……真如此用功？”崇禎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不出喜怒。
“臣妾豈敢妄言？”周皇后溫順地低下頭，避開了崇禎審視的目光，語氣卻十分肯定，“陛下若是不信，可遣人悄悄去東宮看看，怕是這個時辰，書房的燈都還未熄呢。”她沒有過度渲染，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將判斷的權力交回給皇帝。
崇禎再次沉默下來。他揮了揮手，示意周皇后停止按摩。
周皇后順從地停手，安靜地坐在一旁，不再多言。她知道，話已點到，種子已經播下，再說下去反而過猶不及。後宮干政是大忌，她始終恪守著底線，只以妻子和母親的身份，在溫情脈脈的日常關心中，不著痕跡地施加著微小卻可能關鍵的影響。
暖閣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
崇禎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盞溫熱的參茶，卻沒有去端。他的思緒已經飄遠，飄向了東宮，飄向了那個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的兒子身上。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是說給身邊的皇后聽：
“看來……朕這個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語氣中，聽不出是欣慰更多，還是警惕更多。
周皇后垂著眼瞼，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彎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依舊是一派溫婉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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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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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秦昇意外穿越到了隋朝末年的太原，因為知道李家將來會奪得天下，便接受了李淵的招攬，為他出了不少奇策，引薦了不少人才，也因此得到了李淵之女李秀寧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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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李淵真的奪取長安，被封唐王後，卻嫌棄秦昇出身寒微，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因此選擇了悔婚，要將李秀寧嫁給柴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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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李淵的背信棄義和李秀寧的移情別戀，秦昇憤而與李家決裂，並激活了亂世選擇系統，獲得呂布的武力和八百陷陣營，挾持幼帝楊侑殺出了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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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之，司空將欲出兵，我心不安，可否替我一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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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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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之，你有所不知，因關雲長斬了顏良文丑，那袁紹一怒之下，竟然殺了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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