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銀月灘。
姜晚把事情跟蕭鬱蘭說了一遍,接下來的時間,無論蕭鬱蘭怎麼安慰,她都聽不進去。
她就是氣,怎麼想都氣,過去三年的朝夕相處彷彿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這讓她怎麼釋懷?
她要是隻把高翠當成普通的保鏢,可能也不會難受了,問題是,她傻乎乎的把人家當成了可以過一輩子的親人。
蕭鬱蘭眼看著她是鑽牛角尖了,怎麼說都沒用了,便將乖乖抱給了她,“來,抱抱你的乾兒子。”
姜晚抱起孩子,將臉貼了貼孩子白嫩的小臉蛋,“乖乖,乾媽被人欺負了……又被人欺負了。”
這個‘又’字她說得哽咽。
窗外轟隆隆的雷聲不斷,雨落下,逐漸傾盆,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燈光照了過來,蕭鬱蘭往外看了眼,垂眸告訴她,“好像是傅景深的車。”
姜晚抱著乖乖站起來,“讓他滾!告訴他我不想見他!你也不許給他開門!”
蕭鬱蘭嘆口氣,對傭人道,“把姜小姐的話轉述給傅總。”
“是。”
傭人得了命令,撐著傘走出別墅,朝車庫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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