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椅子被拉開。
蔣辭生問道:“剛剛怎麼在樓上這麼久沒下來?”
亦媚恍然發現自己原來是忘了蔣辭生,抬頭回看過去,她神色帶上三分疏離歉意,“抱歉,我家裡人臨時給我打了個電話,然後我慢了幾步下來。”
蔣辭生:“有很重要的事嗎?”
亦媚笑了笑,手指交叉在一起,“我家裡人說安思敏家的大小姐追上門了。”
“那位安小姐?”
亦媚回頭看他,“你知道?”
蔣辭生意味深長地說:“見過一兩回,是個直爽的大小姐,對於自己看上的東西,會不惜一切的拿到手。”
亦媚若有所思。
蔣辭生話鋒一轉,乍一聽帶了幾分勸阻的意味:“其實中旺的條件真的很不錯,他們也沒有更換管理層的打算,可如果是安思敏那邊,那位安小姐的父親怕是會為了女兒掃平一切障礙。”
亦媚直言:“你的意思是,會吃掉沈家?”
蔣辭生垂眸微笑:“我沒有這個意思,但自古以來,高娶都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他這話看似委婉,實則直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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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為了還債,連夜將家裡的小女兒打包送到景家聯姻。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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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景爺虎視眈眈地盯着眼前的某個“小肥肉”,大言不慚地說:“外面壞人多,我只是想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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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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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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