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攬秀別墅的時候,張伯已經處理好了傷口,看到時風毅的時候,雙眼忍不住的落淚,背脊彎到最低,“少爺,是我把小少爺弄丟了。”
時風毅進來扶起張伯,張伯是時風毅身邊的老人了,他的身體本身就再適合做事,因為捨不得離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再加上張志遠在這裡,他就繼續操持著時家的大小日常,誰知自己大半個身子都埋進棺材了,又出來石頭的這回事。
張伯嘴上不說,心裡想的是小石頭要是出點什麼事,他也就跟著去吧。
“張伯,你對時家的心意我們都知道。抱走石頭都不是一般人,誰在這裡都不敢保證,石頭不被他們搶走。”時風毅扶著張伯坐下。
轉過頭對張志遠說,“給張伯安排最好的醫院療養,在找個護工照顧張伯的起居,費用這塊不用擔心。”
“少爺,不要破費,我這一把年齡了,廢條腿沒有什麼。”張伯擺擺手,拉住時風毅。
時風毅對著張伯鄭重的說,“你好好養傷,等恢復了,還要幫我們照看小石頭,不要多想。”
“少爺。”張伯聽後,瞬間熱淚盈眶,他沒有想到時風毅竟然還如此信任他,要把小石頭交給他。
時風毅點了點頭,知道欒清顏在書房,轉身上了二樓。
聽到開門聲,欒清顏從監控前抬起頭,時風毅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就知道她一直在努力佯裝著淡定。
他走過去,把欒清顏摟在懷裡,安撫著她的後背,“沒事的,剛才古陽已經給我打了電話,警察已經在各個出口設了關卡,他們應該出不了陽城。”
欒清顏在時風毅懷裡點了點頭,她不是害怕,她是覺得自己這一刻真的很無助,她除了在這裡等,她做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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