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閣的籌備工作進展順利,店鋪地址選在了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裝修也已接近尾聲,預計再過幾日便可正式開業。沈清辭每日都要前往店鋪檢視進度,親自指導員工,忙得不可開交。
這日,沈清辭正在店鋪中檢查新到的絲綢錦緞,雲溪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小姐,不好了!家裡出事了!老爺被御史臺的人帶走了!”
沈清辭心中一沉,手中的絲綢錦緞掉落在地。她猛地站起身,抓住雲溪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父親為何會被御史臺的人帶走?”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雲溪氣喘吁吁地說道,“只是聽府裡的下人說,御史臺突然派人來府中,說老爺涉嫌包庇國舅爺的餘黨,將老爺帶走調查了。”
“包庇國舅爺的餘黨?”沈清辭眉頭緊鎖,心中冷笑。父親一向清正廉潔,怎麼可能包庇國舅爺的餘黨?這顯然是有人故意陷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雲溪,你立刻去查清楚,是誰在背後陷害父親。同時,派人去通知顧首輔和陸將軍,讓他們幫忙打聽父親的訊息。我現在立刻回府,想辦法營救父親。”
“是,小姐。”雲溪應聲退下。
沈清辭快步走出錦繡閣,登上馬車,急匆匆地趕回太傅府。馬車行駛在街道上,她的心中充滿了焦急和憤怒。國舅爺的餘黨已經被一網打盡,沒想到還有人賊心不死,竟然將矛頭指向了父親。
回到太傅府,府內一片混亂,下人們個個神色慌張。沈清辭走進書房,只見母親正坐在椅子上,哭泣不止。
“母親,您別哭了。”沈清辭走上前,安慰道,“父親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出來。”
沈夫人抬起頭,看到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清辭,你可回來了。你快想想辦法,你父親他是被冤枉的啊!”
“我知道。”沈清辭點了點頭,“母親,您先冷靜下來,告訴我,御史臺的人來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有沒有出示什麼證據?”
沈夫人擦乾眼淚,回憶道:“他們說,有人舉報你父親,說在國舅爺的餘黨藏匿的靜心寺中,發現了一封你父親寫給住持慧能的信件,信中要求慧能包庇那些餘黨。他們就是以此為證據,將你父親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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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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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