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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捐骨髓?我答應後你發什麼瘋_036橋歸橋路歸路,你我將再無關係(1)

知道自己憂鬱症加重後,江霧就算想去倫敦接受治療,她的身體狀態也不允許。

陸景昀飛了趟倫敦,帶回了亨利重新配的藥,每天會按時出現在病房,盯著江霧把藥吃了,又坐在一旁去觀察她的情緒,再及時彙報給亨利。

傅西辭在醫院住了下來,每天照顧著江霧,漸漸也察覺出不對勁來。

她不但對他的照顧一點都不排斥,就連厭煩的情緒都沒有,就算笑著看他那笑意也不達眼底,反而在面對陸景昀時她的笑容還帶著幾分真心。

這樣他心中十分惱火,卻再不敢刺激江霧將陸景昀趕走,只能一邊坐在沙發上辦公一邊盯著兩人。

時間在三人間的詭異的平衡中過了半月,等江霧身上的外傷完全恢復,做過全身檢查,利奧醫生確定她能再進手術室後,給她做了右腳康復手術。

手術很成功,但因江霧跳車時右腳傷得太重,不管怎麼恢復都不可能再和常人一樣。

“可惜了。”

陸景昀感嘆,“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你再站在冰面上了。”

江霧在慕尼黑耽誤了將近一月,工作堆積了不少,實在等不到完全養好再回國,傅西辭便申請了航線,定了專機回國。

陸景昀不放心讓江霧單獨和他相處,怕他又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讓她受了委屈,便跟著一路。

江霧右腳打著石膏,批檔案的手停都沒停:“我本來就沒指望能靠手術完全恢復。”

在知道有希望完全康復的時候,她確實喜悅的,也是感激傅西辭的,可經歷這麼多,她明白靠山靠水不如靠自己,對一個或是一件事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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