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指尖下意識地往身旁探去,卻摸了個空。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沈硯卿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窗邊的矮榻上擦拭一枚精緻的銀鈴鐺。
鈴鐺小巧玲瓏,上面雕刻著繁複的纏枝花紋,輕輕一晃,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醒了?”
沈硯卿抬眸,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
秦暖揉了揉眼睛,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大人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鈴鐺,銀光在晨光下閃爍:“前天夜裡忘了。”
秦暖這才想起,沈硯卿去幽州前曾答應,要給小白帶個鈴鐺回來當禮物的。
免得它整日悄無聲息地竄來竄去,還愛去冰鑑齋搗亂。
他那些擱置的公文上,都有好幾個小白的爪印。
秦暖彎了眉眼,掀開錦被下床:“我陪大人一起。”
沈硯卿見她赤著腳踩在地上,眉頭微蹙,大步走過來,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地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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