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鹿眨了眨眼,先前明明害怕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現在卻是眼一眨,眼淚就大顆大顆撲簌簌掉下來了。
淚珠滴在薄景深的指尖,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丟掉撬棍想要給她擦去眼淚,但卻一手都是黏膩的血漬。
後頭傳來汽車發動的急促聲音,章遠軍趁薄景深沒注意他時,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跳上車就開車逃跑了。
蘇鹿盯著薄景深手上那些血,眉頭緊皺。
慌忙扯出紙巾塞到他手裡,薄景深一手捏著紙巾,一手拿出手機撥電話出去。
冷靜地對電話那頭報出一個車牌號來。他在先前那樣暴怒的情況下,還能先記住了那人的
“對,就這個車牌,查一查。”薄景深聲音淡而平靜,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像先前那一身戾氣恨不得揍死章遠軍的人不是他。
他冷靜道,“如果車牌沒查出來,就查章遠軍這個名字。”
掛了電話後,薄景深略略彎身,看著車裡的蘇鹿。
“好些了麼?”他擔心她是嚇到了,“能自己開車回去?”
說完,不等蘇鹿回答,他就敲了敲車門,“算了,你坐旁邊去,我開吧。”
蘇鹿吸了吸鼻子,這才緩過勁兒來,“我能開,你……你上車吧。”
她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於是又問了句,“還是你要開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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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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