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麼笑容,只冷冷地看著她,像是看著件死物,“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敢帶著姘頭過來,在樓下就給你小叔難堪?”
“爺爺!”沈循不贊同地看著沈老爺子。
沈老爺子睨他一眼,“你也不用護著她,我知道你從小覺得虧欠她的,但你覺得虧欠她,你爸也虧欠她,我們沈家卻沒虧欠她什麼,她卻丟的是我們沈家的臉。”
蘇鹿對這種話,適應良好,大概也是因為在蘇家聽了二十來年的緣故。她連辯駁都懶得,等著對方說痛快了,她就去旁邊該吃吃該喝喝就行。
說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也好,但她就是不願意在這種時候,給對方什麼回應。主要是,蘇鹿相當清楚,有的時候有的人就是會故意說一些很難聽的話來挑釁。
目的就是為了希望你做出反抗,然後他們就如願了,就可以開始吵架了,他們就是生怕你不和他吵。
她才不要如他們的願,反倒是她這樣一副無視的態度,像是對方在放屁一樣,比任何回應都氣人。
畢竟一拳打空,是很難受的。
蘇鹿不做聲,沈老爺子果然不滿,繼續道,“八竿子都打不出個屁來。”
但蘇鹿習慣這樣無視對方,卻架不住薄景深心疼她,聽不了她這樣被責罵。
看在對方是沈循的爺爺,而且今天畢竟是賀壽。
薄景深的情緒已經很剋制了,說道,“恕我直言,她姓蘇,能丟哪門子的沈家臉?”
沈老爺子強勢了一輩子,哪裡聽得了小輩對他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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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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