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風吹的,不是幻覺。刀柄處,幾粒粘附的凝血被震落。
“臥槽?!”本傑明心中狂喜,“有戲!”
他更加專注,將全部意念都“包裹”在那把短刀上,彷彿那真的是自己肢體的延伸。一種奇異的、微弱的連線感建立起來,雖然縹緲,但確實存在。
短刀又動了一下,然後……搖搖晃晃地、極其緩慢地……從地面上漂浮了起來。
雖然那姿態像個喝醉的蝴蝶,離地不到一尺,還晃晃悠悠彷彿隨時會掉下去,但它確實飄起來了。
“好傢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肯定行!”本傑明激動得想在意識裡翻跟頭,“什麼輔助型,老子這是潛力無限型!”
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這把他平生“握”過的最重的短刀,讓它晃晃悠悠地朝著吊著身體的粗繩挪去。視角有限,他只能憑感覺調整角度。
近了,更近了……
“噗嗤。”
一聲輕微的割裂聲傳來。意念中的連線感猛地一鬆,緊接著是“視野”天旋地轉。
“砰!”
這具身體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粘膩的地面上。疼痛感隔著遙遠的連線都隱約傳來,但更多的是解脫。
“嘿!醒醒!你下來了!快動起來!”本傑明在意識裡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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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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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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