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扶觀楹端來熱水讓阿清洗漱:“要不要我幫忙?”
阿清搖頭,兀自取過扶觀楹手裡的熱水桶。
“你能提嗎?”扶觀楹面色紅潤,額角蘊出汗水。
阿清:“無妨。”
他補充一句:“我自己可以去提,你喚我一聲便是。”
“我瞅著你看書極為專心,不好叨擾,況且這點重量於我不算什麼。”扶觀楹並非養尊處優的人,凡事靠自己,後來到玉珩之跟前伺候,雖不用做什麼粗活,卻時常需要扶著玉珩之去沐浴,力氣還是有的。
妻子是如此的體貼,而丈夫聽到這些話反應冷淡,只是默默去提水兌水,幾趟下來,浴桶滿了。
扶觀楹已經在衣櫃裡找出乾淨衣裳和長巾放在淨室裡,淨室和臥房是相通的,中間設一遮擋的簾子,裡面有兩個浴桶。
阿清眉尖微蹙,到底是沒說什麼,兀自進了淨室脫衣沐浴。
走前扶觀楹叮囑道:“夫君,當心傷口,莫要沾水。”
“嗯。”他冷冷淡淡。
待阿清入了浴桶,端量肩膀處猙獰的傷口,外面響起了扶觀楹的聲音:“夫君,藥粉和紗布要拿進去嗎?”
阿清道:“放門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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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臉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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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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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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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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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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