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臉上一紅,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開,可緊接著屁股上就響起“啪”一聲脆響。
她瞬間楞住了,這人竟然敢打她!雖然不疼,但是這打的地方……
“你……太過分了!”她怒目而視,憋了許久才憋出這樣一句明顯氣勢不足的呵斥。
褚衡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吐出的氣息毫無遮攔地噴灑在她紅透的耳垂上:“你若是再不老實,還有比這更過分的。”
“你……”聞夏滿臉不服,可也僅此而已,她像只小貓崽般渾身炸著毛,卻只敢乖乖往他懷中縮了縮。
進入營帳時,隨軍的大夫已經候在裡面,仔細檢視後拱手道:“世子,世子妃的傷是被烙鐵燙出來的,傷口本就已經潰爛,又在打鬥中再次磨破化膿,晚上恐怕要發高熱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將傷口裡的髒汙清理出來。”
褚衡聽後使了一個眼色,大夫就識趣退下,營帳中只留下褚衡與聞夏二人。
“你要幹嘛?”感受到胸口一涼,聞夏連忙握住他解開自己領口的手。
褚衡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眼神嚴肅而細膩,不帶一絲情慾:“幫你處理傷口。”
聞夏依然執拗地撥開他的手,掩住領口向床榻裡側縮了縮:“我不要你來。”
“這軍中全都是男子,不想要我,你想要誰?”他話中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看到她眼神中的鬆動,褚衡軟下聲音循循善誘:“聽話,一會兒就好。”
不知是他的聲音真的具有某種不可言說的蠱惑力,還是因為聞夏總是抗拒不了他溫存的一面,她抗拒了片刻後還是先敗下陣來,認命地背對著他自己解了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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