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眸光的冷是有形態的,那麼此刻的戰煜丞必然已經成了一座冰雕。
病房內的氛圍急促的降至冰點。
戰煜丞起身,慢慢渡步走到床尾,掃了一圈整個病房內的裝潢,隨即轉過身,雙手撐著床尾的欄杆,上半身前傾。
“兩百三十七萬。”他唇角輕翹,“哥,你對一個叛徒,還真是大方。”
戰司濯瞇起眼,沒說話。
“而就在這兩百三十七萬進那個倒黴女人賬戶的同時,公司賬戶也少了三百萬。”他稍稍偏頭,一雙狹長的眸如狐貍一般閃動著狡黠的暗芒,“哥,你說這三百萬去哪了呢?”
“哥,你別誤會,我的意思可不是說這三百萬是你挪動的。”戰煜丞頓了一下,繼續道:“畢竟這三百萬對於哥你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可你說怎麼會就這麼巧呢?偏偏就在你讓人給那可憐女人錢的時候就不見了。我相信你,但你說,外面經偵大隊的人相信嗎?”
戰司濯睨著他,沉默了半晌才輕掀薄唇:“你動了手腳。”
“哥,這你可不能汙衊我,我還給你想辦法證明你是清白的呢。”戰煜丞勾唇笑了,拿出手機開啟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文件送到戰司濯的面前,“哥,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吧?”
只見手掌大小的手機螢幕上,一張照片映入眼簾,照片的下方還有這人的名字——易霄。
“看來是認識的。我查過了,這三百萬就在他名下的賬戶內。哥,外面經偵大隊的人正等著呢,餘氏那百分之四十五股份的事情,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肯定會真相大白。而這三百萬,我也會幫你把這份資料給他們,證明你的清白。”
戰煜丞表現得極為仗義,好似真的是在為戰司濯著想。
戰司濯盯著易霄的那張照片,眸光倏地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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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