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舒喝花茶的動作一頓,抬眸對上季正茹的視線,但還沒等她回答,季正茹卻又笑著道:
“應該是我聽錯了——”
“你沒聽錯。”季正茹的話音還未落,餘清舒輕放茶杯,語氣雖淡,但字音清晰。
季正茹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的凝了一下,瞳孔微擴,“可,可餘淮琛不是戰二少的孩子?清舒,你跟戰煜丞認識?”
“不認識。”甚至可以說從重生到餘清舒身上起,她就沒見過戰煜丞,她心裡這般想著,在季正茹詫異的目光下,淡聲解釋道:“我跟餘淮琛有緣,所以前些天認他當了乾兒子。”
“幹、乾兒子?”
餘清舒點頭,指尖輕觸茶杯的邊沿,說這話的時候透著漫不經心,垂著睫羽沒有再多解釋什麼。
季正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便看見餘清舒垂著眼簾,神情有些落寞的神情,腦海裡某根神經似是被挑動了一下,想起餘清舒孩子的事情,當即以為她這是想起那個孩子了。
餘淮琛雖然是戰煜丞的孩子,但跟戰司濯很像,眉眼間還有點餘清舒的神態,連她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有些恍惚,更別提曾有過跟戰司濯孩子的餘清舒了。
若是那個孩子還活著,也該是這個年紀。這也就難怪餘清舒會覺得跟他有緣,甚至認他當了乾兒子。想到這,季正茹心底的那點疑慮也被打消了。
……
管杭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他一邊取下眼鏡一邊朝他們走過來,餘清舒先看見了他,站起身,但視線卻越過他往身後看,可惜,後面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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