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護士從手術室出來,沒注意到氣氛中的僵持,問:“請問哪位是戰司濯的家屬?”
沈南汐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有些許失控了,聽到護士的聲音,眸光斂了斂,轉過身上前幾步,“我是他的未婚妻。”
“這是手術的確認書,麻煩您籤個名。”護士當即遞給她一份檔案和一個用透明小袋子裝著的東西,道,“還有這個取出來的彈殼。”
沈南汐簽下名,接過那個彈殼,卻忽然覺得手裡的這個東西很重,而且似乎還瀰漫著血腥味。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彈殼上還有戰司濯身上的血沒擦乾淨,臉色又白了一分。
護士確認簽名沒有問題後,又說道:“病人已經轉到VIP病房了,但還沒有清醒,所以為了保證病人能夠好好休息,只能一個人去病房陪護,你們商量一下,誰去?”
話落,護士掃了一眼在長廊站著的三人。
沈南汐壓下因為血腥味而湧上來的不適感,“我,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去就行了。”
話落,她餘光瞥了眼餘清舒那邊。
可讓她意外的是,餘清舒聽到她這個話並沒有什麼表情,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是漠然,跟她剛才情緒激動,急於宣誓主權的樣子簡直截然相反,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沈南汐感覺心口塞了一團棉花,不上不下的,鬱結的很。
她垂在身側的手輕攥了兩下,收回視線看向護士,“帶我去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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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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