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蘄愣了愣,看著戰司濯的背影,有些不解戰總明知道許冰很可能在撒謊栽贓,為什麼還要叫餘清舒,而不是直接讓許冰滾出夙園。
一旁低著頭的許冰聽到這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餘清舒,你說的的確沒錯,我死了,少爺的確不會讓你以命換命。但,如果只是把你趕出去呢?只要讓少爺對你的忍耐到極致,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在夙園待下去!
餘清舒被風蘄“請”下來的時候,戰司濯正坐在沙發上,許冰低著頭站在一旁。
許冰手臂上那抹鮮紅刺眼的很,她一眼就瞥見了,腦子快速的轉動,很快就明白許冰並沒有把自己的警告聽進去。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戰司濯掃了一眼餘清舒,對許冰吩咐道。
許冰輕咬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脆生膽怯的開口把剛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越往下聽,餘清舒眼底的眸色就越深,越冷,最後勾起一抹譏誚的諷意。
戰司濯一直在打量餘清舒的神情。
他以為她會惱羞成怒的指著許冰說她撒謊,會像以前那樣急赤白臉的要跟他解釋,會像個潑婦一樣,畢竟曾經她不管有理無理都會咄咄逼人,絕不放過任何機會。可如今她什麼動作都沒有。她除了嘴角揚起的那點譏笑外,面不改色,淡定的很。
手狠到可以用瓶子開人腦袋,嘴伶到可以讓風蘄啞口無言,脾性倔的不吭一聲疼,受委屈也不像以前那樣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處事不驚,泰然自若。
戰司濯心口狠狠一怔,恍然意識到餘清舒好像是真的變了,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抓不住她一樣。
心口處一陣悵然若失,這種感覺讓戰司濯說不上來的煩躁,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生出了想要把她抓在身邊的念頭。
終於,許冰複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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