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餘清舒以為她離開了的時候,那道聲音又響起:“藥物過敏。”
“藥物過敏?”
“你擁有我的記憶,應該知道,那晚陳倩倩突然說自己失戀了來找我,給我喝了一杯牛奶。那杯牛奶裡有安眠藥,而我對安眠藥過敏,過敏症狀發作的時候,我想要去叫人卻無意間發現了陳倩倩給戰司濯下藥,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
餘清舒自然是知道的。
那道聲音還在繼續說,“可我發現的太晚了,當時戰司濯已經把那杯被下藥的咖啡喝了下去。我不能讓陳倩倩得逞,戰司濯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想方設法讓管家把陳倩倩纏住了,我去了戰司濯的臥室。”
就在餘清舒走進戰司濯臥室的時候,戰司濯的藥效已經起作用了。
餘清舒忍著逐漸變得困難的呼吸靠近戰司濯。
可就在餘清舒靠近戰司濯的那刻,她呼吸不上來,意識也正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腦海裡抽離。戰司濯當時已經失去了理智,把她抱上床,可就在餘清舒躺在床上那刻,心臟驟疼。
她疼的叫出聲來,可戰司濯當時只以為她在故作矯情。
餘清舒一滴眼淚落下來,最後呼吸不上來,徹底失去了意識,靈魂也從身體離開,沒多久,她就看見了洛旖的靈魂進了她的身體。
而她對安眠藥的過敏竟消失了,而安眠藥的藥效發作,洛旖昏昏沉沉,最後不省人事。
那一夜的纏綿,是洛旖和戰司濯,而不是她。
“我以為我死後應該靈魂也要跟著走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被困在了這裡。後來,我想明白了,是因為我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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