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是個工作狂,家裡的阿姨告訴我,她懷我姐姐那會,都快生了還不肯休息,生產後的第三天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回公司開會了。我爸爸覺得應該男主外女主內,這導致他們的矛盾越來越大。”
“我媽媽懷我的時候,發現我爸出軌了。對方是個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大著肚子找上門來,她情緒一度崩潰,差點自殺,被家裡的阿姨救了下來。”
“可能受孕期情緒影響,我出生後身體很差,得過一次腦膜炎留下後遺症,那段時間反應慢說話慢,別的小孩兩三歲學英文,我七歲才學,一齣門就被叫小傻子。”
“所以那時候,我自卑又膽小。每次父母吵架就捂著耳朵藏起來,但是那天,我躲在窗簾後面看見了你。第一眼,我就想和你做朋友了,後來你果然沒有拒絕我。”
姜彌從來沒在別人面前提過家裡的事,乍一說起,眼睛還是有點酸澀。
她揉揉眼角,下一秒,忽然身體前傾,被周鬱汀攬入了懷裡。少年動作很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似安撫又似給予力量。
這是周鬱汀第二次抱她,他的懷抱像春日暖陽,熱烘烘的,能融化冰雪,又能復甦萬物。
“難受就不要說了。”周鬱汀低聲道。
姜彌趴在他的懷裡,輕輕抬起了頭,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對別人來說是不是多餘的我不知道,但你對那時的我而言,很重要。”
是黑夜裡的火炬,也是勇敢的化身。
周鬱汀這個人,他的存在,就是希望本身。
四目相對,闃然無聲。今夜的景色很好,淡月疏星,夏風拂過帶來陣陣香氣,路燈光暈格外柔和,籠罩在二人身上,朦朦朧朧。
周鬱汀手還搭在她的腦袋上,胸腔劇烈地震動,好像什麼東西快要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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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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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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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