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亂想著,前院小廝送來了陸諶的回信,徐有容不由精神一振,立刻歡喜地下了榻,吩咐女使把衣櫃裡的行頭一樣樣搬出來,比對著妝奩匣子裡新打的簪環,挑選了好半晌,最後定下一身織金銀線妝花羅裙,再配上個珍珠翹頭釵。
又讓女使重新梳了髮髻,勻上口脂,像模像樣地裝扮了全套。
站在銅鏡前左右瞧了瞧,這一身既華貴又不失嬌俏,徐有容一拍手,頗為滿意點點頭。
等到她終於折騰累了,熄燈安頓下去,廊下侍奉的婆子抬起頭,悄悄望了屋內一眼,轉身匆匆走去豐蘭苑,將自家小娘子的動靜一一稟給了主母周氏。
越聽,周氏眉頭越緊,不待聽完,倏地起身去書房尋徐崇。
徐崇正在案前品鑑新得的一幅古畫,抬頭見她進來,立時笑道:“夫人來了?來,瞧瞧這畫如何,傳聞可是前朝吳道子真跡吶。”
周氏眼下哪裡還有那個興致,撫了撫胸口,開門見山道:“我聽聞十六娘相中了陸家三郎,這幾日倆人私下裡頗有些來往,你可知曉?”
聞言,徐崇不以為意地點點頭,繼續端詳著案上畫卷。
周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遲疑道:“難不成,此事你樂見其成?”
徐崇淡淡“唔”了一聲,“我覺著不錯。”
周氏心頭頓時冒出火來,噔噔幾步走到案前,蹙眉看著他:“那陸家三郎雖有幾分本事,可我聽說他在洮州私娶妻室,如今還大模大樣地養在了家中,這身邊不乾不淨的,算哪門子良配?總之我不答允,以後也絕不許容娘和那陸家小子再有往來!”
她是徐崇的填房,膝下就十六娘這麼一個骨肉,如今女兒大了,尋個好郎子是頂頂要緊的事。這世道於女子不易,若是郎子房中另有內寵,等嫁過去,真是不知要吃多少苦頭。
徐崇抬頭瞥了她一眼,暗道婦人就是婦人,果然無甚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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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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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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