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林羽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病床上的科爾博士。他指尖捻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體內那至精至純的先天靈力緩緩流轉,灌注針體,使得細小的銀針發出微不可查的嗡鳴。
“第一針,巨闕,鎖心脈之門戶!”
他出手如電,針尖刺入科爾博士胸口巨闕穴,深淺、角度妙到毫巔。針入的瞬間,監測儀器上科爾博士那狂亂的心率竟出現了剎那的平穩!
“第二針,期門,斷肝經之毒流!”
“第三針,風府,封髓海之外邪!”
“第四針,關元,固丹田之元氣!”
林羽動作行雲流水,一針快似一針,或捻或轉,或提或插,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關鍵穴位上,靈力透過針尖,如同最靈巧的工匠,在科爾博士複雜的生命網路中,構建起一道道無形的屏障。他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微微發白。這種“鎖宮斷脈”之法對靈力和心神的消耗極大,要求施術者始終保持高度的精確和穩定。
玻璃窗外,韓冰和專家們緊張地看著。他們看不到靈力的流轉,卻能透過儀器看到科爾博士的生命體徵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趨於穩定!那劇烈波動的血壓和心率曲線逐漸平緩,血氧飽和度也開始回升!
“太神奇了……這簡直是醫學奇蹟!”一位老專家忍不住喃喃自語。
當林羽落下最後一針在科爾博士頭頂的百會穴,完成對整個“封鎖網”的最後收口時,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
此時的科爾博士,雖然依舊昏迷,但臉上的灰敗之氣減退了不少,呼吸變得均勻悠長,身體的抽搐也完全停止了。監測儀器上的各項資料都穩定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範圍內。
“暫時……穩住了。”林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他對走進來的韓冰和專家們說道,“‘鎖宮’已成,毒素已被分割孤立,短時間內不會繼續惡化。但此法只能治標,無法根除。必須儘快分析出毒素的全部成分和作用機制,找到解毒之法,或者……找到毒素的源頭。”
他看向科爾博士,眼神深邃。在這個被當作武器的學者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與那些被用作“煞種”的古玩,以及北海道基地樣本同源,卻又更加精純古老的邪惡氣息。這氣息,彷彿指向某個更遙遠的、隱藏在歷史迷霧中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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