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陽公主離開後,蒲七面色驟然冷下來.
“來人.”她清喝一聲.
另外一名護衛上來前,拱手施禮.
蒲七指著跪在她面前的牙,不屑道:“此人實在廢物,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牙渾身一震.
他出身並不低,不過是家中庶出,所以一直混不出頭,這次本以為跟隨蒲七出來,在丹陽王這裡會過的好些,不想自己竟先被主子棄了.
牙深深的埋下頭去,蒲七此言便是要他死.
可是他仍然沉默著,這個世道便是如此,主人的一句話便能左右他的命運.
蒲七居高臨下的看著牙,不屑道:“這廢物竟連個女人都殺不死,我留他何用,快快拖走.”
牙低著頭,向著蒲七默默叩首,然後起身走向對面的那名護衛.
宜昌侯府內正在設宴,所以他知道自己定然是要被拖到外面才會被處死,雖然他尊嚴已盡,但這一路上他仍想讓自己走的像個人……
蒲七見牙主動往外走去,心中大為惱火.
她最喜平日見她手下的那些人對她唯唯諾諾,稍有不順便非打即罵,她更是喜歡見將死之人跪在地上對她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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