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孟知聿小心翼翼的試探的眼神幾次觸了過來,但就是不說話。祝芙抱著手臂,若有似無地嘆了一口氣,賭氣移開了目光。
車速在加快,光禿禿的樹枝連成虛幻的線劃過眼前,不停倒退,然後又減速,停車。
“祝芙。”孟知聿叫她。
伴隨著鎖釦“哢噠”一聲,祝芙轉頭望去,他替她鬆開了身側的安全搭扣,一手拉著安全帶,摘掉了眼鏡,忽的上身越過中央扶手靠近,準確地吻住了她的唇,帶著他一貫啃咬的習慣,輕輕地在她唇心咬了一下,後退,捧著她的臉,額間相抵,“我只是有些生氣。”
“不是說沒生氣嗎?”
“我不是生氣你和他出去,我只是生你的氣。”
他的眼眸垂著,濃密的睫毛完全遮住了眼神,祝芙看不清楚,微微仰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問他:“生什麼氣?”
“氣你還沒有給我正式的名分,就已經在想以後分開,”他低頭啄咬著她的唇,舌尖舔過剛剛被咬過的齒痕,“為什麼你要這麼清醒,不願意接受我的示好?”
“我接受你的示好,只是不接受帶著利益的示好,”祝芙抿著唇,向後退了一些,認真地解釋,“孟知聿,對你,我從來就不清醒,正因為我不清醒,我才不會接受拓宇。”
“我不懂。”
“明眼人都知道,你的智駕系統會給循跡帶來多大的利益,如果我真的清醒,我大可以什麼都不考慮,簽下自己的名字,管它以後我們會是分還是合,可是我做不到,就當是我心疼你也好。
讓我們的感情一直保持現在的簡單,不好嗎?”她親了親他鼻樑上的黑痣,就像最初那樣,繾綣,“我們在一起只是以為愛情,只是因為互相喜歡,沒有捆綁其他的因素,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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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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