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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皇陵值夜班_第5章 父兄為我求情(2)

我義正辭嚴地打斷她倆的無效溝通。

《治安調解與公共關係》也是警校的必修課程,今天我就給她們上一課。

「柳貴妃,你到底有沒有陷害過崔皇后!」

手電筒的光圈像舞臺上的聚光燈一樣,打在柳貴妃的臉上。

柳貴妃可能是肌肉記憶裡的演出癮犯了,慌忙整理了下頭髮衣襟,夾著嗓子:「有又怎樣!陛下幾次三番暗示我,皇后母族功高震主,他想換個皇后、更想擺脫世家的掣肘,我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崔皇后錯愕地瞪大雙眼:「你胡說!你怎麼敢把髒水潑到陛下身上!」

我用手電筒晃她:「不要插話,讓她講完」

柳貴妃彷彿開啟了塵封已久的話匣子,從靖太宗如何對她見色起意,到讓她做白手套、除掉皇后及其手握兵權的父兄,再到把崔皇后的好大兒從太子位上拉下來,徹底擺脫他的世家母族將來反撲、染指皇權的可能。

崔皇后像被抽乾了最後一點心氣,頹然坐倒在地。

「他竟然連我們的兒子都不放過...他好狠的心」

我撇了撇嘴,心想你的大孝子為了他的前途獻祭你,這不是他應得的報應麼。

光圈又繞回柳貴妃:「皇后對你有怨恨就算了,你怎麼還在這?難道你也恨她嗎」

柳貴妃的視線掠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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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的婚約,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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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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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的那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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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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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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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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