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目不忘.

姬瑤心中一動.這是情報人員最需要的能力.

“還有,”紅袖繼續說,“我能看出人在說謊.一個人的眼神.表情.小動作,能透露很多資訊.在百花樓三年,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已經練出來了.”

姬瑤看著她：“你這樣的本事,不該淪落青樓.你究竟是什麼人？”

紅袖身子一顫.

半晌,她才開口,聲音很輕：“我本名沈清漪,家父沈明誠,曾任江南道監察御史.三年前,他查到江南巡撫貪汙漕銀,正準備上奏,突然被誣陷受賄,下獄問罪.家產抄沒,男丁滅口,女眷充入教坊司……”

她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

姬瑤靜靜聽著.

“我娘在獄中自盡,我弟弟……那年才七歲,就一刀一刀沒了.奶媽讓我躲進水缸才躲過一劫”

紅袖擦去眼淚,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後來我被賣到百花樓,徐媽媽看我容貌好,讓我做清倌人,想賣個好價錢.這三年來,我暗中收集那些害我父親的官員罪證,就等著有一天……”

“報仇？”姬瑤問.

“是.”紅袖抬頭,眼中燃著火焰,“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姬瑤點點頭,忽然說：“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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