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主管卻恍然,“你和霍燁肯定有關係吧。”要不然霍家買花怎麼可能專門去她家買?要知道公司裡面的用花數量可不小,除了霍傢俬人用的,還有公司用的。
“我媽和霍燁的母親原來是好朋友。”年輕女人神色黯然,“我們家原來和霍家比也就差了一點吧,然後我爸做生意失敗了,資金直接就被套牢了,我們就就落寞了。”
原來她怎麼也沒有想過要賺錢的問題,上高中的時候,需要操心的事情,就是留學到底是去歐洲,還是去美國,大學剛畢業那一年,家裡就破產了,公司,別墅,商鋪,珠寶,全都拿過去抵債了。
一家人什麼都沒有了,唯一慶幸的就是,沒有欠債,後來她把之前的奢侈品的包全都賣了,買了一套房子,還有一個商鋪,自己開始開起了花店,父親從那之後,身體就不好了,母親從來沒有工作過,她一個人撐起了花店,負責一家人的開銷,還有弟弟的學費。
弟弟也開始懂事了,他開始打工賺自己的生活費了,大學剛讀了第二年,實在是不忍心放棄。
花店的生意剛開始並不好,母親就去求了霍燁的母親。
年輕女人之前也有很多玩的好的朋友,家裡一破產,全都聯絡不上了,原來天天在一起吃飯逛街,別說借錢了,直接被她們給拉黑了。說實話,就算她們不拉黑自己,對自己冷嘲熱諷的,自己也會堅持不下來,但是母親和霍母本來出身都差不多,關係也好,然後日子一個越來越差,一個越來越好,她都不敢想母親到底是怎麼低頭巴結原來的小姐妹,為自家的花店拉來生意的。
不過家裡的日子確實好了很多,經過這件事,她也乾脆放下了之前的自尊,開始放下身段做生意,和之前的朋友也慢慢的聯絡起來了,放低自己的姿態,給她們提供最好的鮮花,家裡的生意也好起來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柳煙煙非要斷了花店的大客戶。
霍母是個溺愛孩子的,自然也站在了柳煙煙身邊,要不然自己手上還有幾個大公司,花店的生意肯定會大受影響。
丹陽恍然大悟,原來這一桌,坐的全都是柳煙煙看著不順眼,她覺得對霍燁有企圖的人,別管事實是什麼,反正柳煙煙本人就是這麼認為的。
“唉,那我們可不得碰一個?”
“這個提議可不錯,來,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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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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