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我之勢,已經明朗。”常勝抬頭,目光裡滿是戰意,“於文要死守,無非是等待援軍趕來。傳令全軍,不計戰損,便如我先前所說,三日之內,叩下一線關!”
“全軍,碾壓過去!”常勝抽劍出鞘,臉龐隱約有了厲色。
“殺!”
浩浩的北渝方陣,在投石和飛矢的掩護下,再度緊逼一線關。
“推衝車!”一個畢竟的北渝裨將,站在硝煙中仰頭怒喊。
吊下來的狼牙滾檑,沒碾滾幾下,便被申屠冠派出死士,以十餘根的林木,費力卡住。
“斷索!”申屠冠驚喊。
北渝的數百個死士,抱著大斧,在投石和飛矢中,冒死越過壕溝,提斧往卡住的鐵索狠狠劈去。
只要鐵索一斷,作為守城利器的狼牙滾檑,便徹底失去作用。到那時,攻城車便要肆無忌憚,直接轟開城門。
“拔索——”城頭上,一個西蜀都尉見狀,目眥欲裂,顧不得危險,急急跑到了城門之上,死死抓著狼牙滾檑的鐵索。
附近的守卒,百餘個在輸送輜重的民夫,都齊齊跑了過來,又齊齊抓著鐵索,奮力往後拖拽。
“步弓營,射殺城頭敵軍。”申屠冠冷靜下令。
城下,一撥撥的飛矢拋射上去,不僅是守卒,還有不少的民夫,都紛紛中箭,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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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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