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江水湍急,容大人的屍體,已經尋不到了。”撈屍的幾個士卒,站在一艘小舟上,痛聲開口。
呆呆地坐了許久,左師仁才起了身,踩著甲板往前走去。此時,跟在後面的諸多將軍謀士,已經不敢多言。
唯有呼嘯的江風,從臉龐刮過,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久等。”左師仁扶著袍子坐下。先前的不快,已經藏了起來。
“陵王說笑,此事關乎重大,我能理解的。”
“我沒請教,先生是?”
青年神色平靜,“凌蘇,表字齊德。內城之事後,我剛巧從北面趕來。”
“有禮,凌先生。”左師仁抬頭,眯起了眼睛。
“敢問先生,你們要如何助我?若是說送糧草和暗子,這些東西,我東陵亦能自行解決。”
凌蘇神色不變,“左王當知,如今的東陵,已經陷入了泥潭之勢。對岸有崛起之勢的袁松,北面有半壁江山的渝州王。”
頓了頓,凌蘇拂開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指著西面的方向。
“最關鍵的,在西面的位置,還有東陵的大敵,西蜀徐布衣。所以,我才說左王的東陵,陷入了泥潭裡,一著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左師仁沉默點頭。他知道,這並不是凌蘇在危言聳聽。東陵的形勢,已經不太穩當。若非如此,他亦不想和糧王的人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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